徐虎摸了摸自己的脑袋尴尬笑了笑。
“旅长,揍谁啊。”
光是乐呵的去集结兵力了,这打谁呢,总不能一起打了吧。
周卫国伸手就在他脑袋上拍;“你傻啊。外瓦剌一直来就是咱们的,虽说中途有些不愉快,但是兄弟之间,还有打架的时候呢。”
不管是什么原因,既然现在他们和北苏军打起来了,那他独立旅,说什么也要去帮忙。
他绝对不会告诉在场的这帮人,他眼馋对方的武器装备。
托尼夫斯基脑袋都要炸了。
他本在旁边 待的好好的,然后,突然位于右侧的以及后边担任预备队的外瓦剌军就对自己发起进攻,那炮弹跟不要钱的往自己脑袋上砸。自己的士兵都防备着前面,没有想到右边和后边出现这样的问题。
而且大量的军需物资都是在后边。
这一打,他完全就扛不住。
“怎么一回事啊,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我们会遭遇他们的进攻啊。”托尼夫斯基在自己的指挥部骂骂咧咧的问身边的副官;“他们怎么会对我们发起进攻,我们难道不是友军吗,他们疯了吗。”
副官脑子有些转不过来,他哪里会知道,对方为什么会突然对他们发起进攻。
他不知道。
”给他们打电话,他们打错人了。”
外瓦剌第3师师长于龙杰捏着自己的双手后来到了掩体跟前,他很满意自己的杰作。
说实话,他早就想要对这帮人动手了,这群人来了后,将他们给当成了奴隶一样的看待,就在不久前,起码有三十几个女子让这帮畜生给玷污了,当时他就想收拾这帮人的,只是他的权力有限,哪怕是见到了那些女子露出哀求的眼神,他也无奈的闭上眼睛。
他不甘心,但也无能为力,谁叫上边要去舔他们呢。
如今,首相总算是清醒过来了, 第3师上下早就憋着这口气,如今不将他们给打死,还等什么呢。难道还要等着过年吗。
叮叮叮……
叮叮叮……
电话让于龙杰来到电话跟前,接了电话,对面的声音就在耳膜响起。
“你们在干什么,快停下快停下,你们想要干什么,你们打错人了。”
“老子打的就是你们。”于龙杰呸了声呵呵一笑;“在我们这里耀武扬威了这么久,你们还真以为,这地方是你们的了吧。”
想什么呢。
于龙杰切了声将电话挂断后看向身边的几个将领;“打,给我使劲的打。”
几个军官也都是一个意思,那就是使劲打。
而打到中途的时候,前面的观察哨打来了电话,参谋长接过电话来到于龙杰跟前;“师长,我们发现了山城独立旅的踪迹。他们的装甲部队和步兵上来了,正在对北苏军发起进攻。”
“好。”于龙杰想了想看着自己的副官;“让我们的弟兄将外套给脱下,别让人家给误伤了。”
大家都穿一样的衣服, 山城军是分辨不出来的。
副官跑出去传达命令,而于龙杰却是整理着自己的军服,他也该去见一见对方的指挥官了。
广播在空中迅速传播,在独立旅指挥部的白长官听说赫尔德那趾高气扬的数落着敌人的同时,还对山城表示归顺的事情。
“他是受到什么刺激了吗?”白长官都有些懵。
打了这么多年,昨天还在打的死去活来的,今天一早上就归顺了。这让他有些不放心。
萧雅几个人默默的站在旁边。
他都不知道的问题,这几个人又怎么可能会知道。
自己几个只是长了一点点战争的见识,可是和面前这位南征北战那么多年的老将面前,她们真的很渺小。
别问,问就是人家吃的盐都比自己吃的饭要多。
“哈巴耶夫。”白长官也不为难这几个往后边缩的人了,他知道自己问错人了,要想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最简单的办法,就是让情报处看看乌兰巴托那边是怎么一回事,然后他在做出决断,是否该相信这件事。
哈巴耶夫转身离开,他有自己的情报系统。
没有多久,他转身回来;“华列夫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刺激到了赫尔德,赫尔德已经将华列夫一行人给枪毙,并且下令对过来的北苏军发起进攻。”
“还有什么情况?”白长官敲击着案桌问。
“机场已经被赫尔德的军队控制,他们接到的命令,是等待我们接收。”
“好。”白长官站起身看了身边几个小可怜一眼后整理了下自己的军服;“收拾收拾,我们,去乌兰巴托。”
这是一场意外的惊喜,但对于约瑟芬来说,绝对是一个灾难。
他在听完广播后,直接抡起旁边起码三十多斤的凳子,将整个广播砸的稀巴烂后怒道;“这不可能。”、
赫尔德是什么人,那就是一个小鬼,他敢对自己的人下手,这绝对不可能的事情。
“冒充,不错,一定是有人在冒充。”约瑟芬大声叫嚷着,他不相信这是真的。
赫尔德是不要命了吗,他怎么会对自己发起进攻,他不敢的。
国防大臣也觉得这件事有些不可能,他扭头看了旁边的秘书,秘书立即去联系华列夫,但是,根本就联系不上。
难道,这一切都是真的吗,几个人沉默不语,他们都 在心中不敢相信,这一切是真的。
一直到,情报处长嗷嗷的跑了进来大声道;“首相,不好了,赫尔德那个阴险小人,将华列付将军以及十几个我们派遣过去的参谋人员都给杀了,他们现在正在全面进攻我们进入的军队,我们在那里的军队已经腹背受敌,我们的情报人员,也在遭遇着他们的全面清洗。”
砰……
约瑟芬一拳砸在桌子上。他疼的直吸气。
情报处长看着那赫然肿起来的拳头,不知道还应不应该说下去。
“说,还有什么情况。”国防大臣看了约瑟芬一眼后问情报处长。
反正都生气了,他不介意,让这位直接将怒火发泄出来,省的到时候又要劳师动众的人来为他医治。
而且现在这个情况,需要他主持大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