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州,赤都。
贺家,今天的贺家府邸,可谓是热闹之极。
宾客临门,贺礼不断,喜庆的声音,在贺家府邸之中,不断的环绕着。
赤都之中,一名名贵族的族长,不断的亲自上门,来为贺家家主贺天元贺寿。
此时,换算成现代时间,也已经来到了上午十一点多。
贺家府邸之外,公子贺仁义也走了出来。
“少爷。”
负责迎宾的管家,见到贺仁义来了,连忙恭敬道。
“情况如何了?”
点了点头,贺仁义询问道。
“回禀少爷,都已经差不多到了。就差那三家,赤武王大人,还有宝龙商会的凌执事。”
看了一眼,手中的账簿,管家恭敬道。
“就差他们了么?”
若有所思,贺仁义道。
也就在此时,贺家府邸之外,街道之上,一辆辆豪华的马车,停在了府邸之外。
只见到,马车停下来,三道身影,依次从马车之中走了下来。
“哈哈哈,听说,今日贺兄两百岁大寿,我等,特来贺寿,略备薄礼,还请笑纳。”
其中,包家家主,包德同则是笑着道。
伴随着笑声落下,下人也立刻把准备好的贺礼,送了上来。
三个人,三分贺礼,而这三分贺礼,不是别的,正是三封书信。至于书信之中的内容是什么,那就值得商榷了。
“三位,里面请吧。”
看了一眼这三人,贺仁义淡淡道。
“我们走。”
三人见了,也懒得搭理贺仁义,直接一起走进贺家。
等到三人离去之后,贺仁义拿起这三封信,拆开其中一份信之后,贺仁义的脸色,瞬间就沉了下来。
“把这三封信,交给我父亲。这里,我来守着吧,估计,赤武王大人,也快到了。”
尽力压制住自己的怒火,贺仁义道。
等到管家带着信封离开之后,贺仁义再也忍不住了,一拳头,狠狠的砸在了桌子上。
刹那间,整个桌子,四分五裂,几乎是都要废了。
“包家,侯家,薛家,欺人太甚。”
咬着牙,贺仁义一字一句道。
“呵呵,贺公子,今天,可是你父亲的大喜日子,怎么,这么容易,就动怒?”
而就在此时,不远处,一道笑声传来。
仔细看去,便见到,不远处,不知何时,两道身影到了。
右边那一道身影,自然就是凌笑。至于左边的,乃是身着王服的夏君平。
“拜见赤武王大人,有失
远迎,还请赎罪!”
当看清楚,来人是谁之后,贺仁义,连忙跪下恭敬道。
“行了,今日,不必多礼。走吧,寿宴,是不是也快开始了?”
轻笑一声,夏君平道。
与此同时。
贺家府邸之内。
外院之中,自然已经摆了不少桌,不过,最重要的,还是内院所摆放的桌子。
因为,内院之中,有资格进去的,才是赤都之中,真正有着不小影响力的贵族。
其中,最为瞩目的,便是,位于主位置的,那一张大红色的主桌。
桌子上,摆满了美味佳肴。
桌子旁边,则是坐着贺家的家主贺天元,以及侯家薛家等三家的家主。
也就是说,偌大的桌子,到目前为止,一共做了四个人。
此刻,贺天元,身着大红色的衣服,脸上,也挂着淡淡的笑容,手中,拿着的,不是别的,正是三家家主所送来的贺礼。
一封信,接着一封信的拆开,然后看完。
当最后一封信看完之后,贺天元笑着道:“三位仁兄,还真是给贺某,送了一份大礼啊。”
微微张口,手中灵力绽放,将手里面的三封信,全部焚烧,贺天元缓缓道。
“今天,可是贺兄的大好日子,话,已经在信封之中,说的很明白了。”
“那就看,贺兄你如何选择了。识时务者为俊杰,贺兄若是真的,执迷不悟,那就休怪我等不客气了。”
看向贺天元,包家家主,包德同缓缓道。
“是吗?”
笑了笑,贺天元并未回答。
因为,贺天元在等,等今日寿宴,最重要的那一个人的出现。
贺天元在等,包德同三人自然也清楚。
甚至,今日到场的所有贵族的族长,也都明白怎么回事。
说白了,今天,可是有不少贵族的族长,是来看戏的。
谁都想知道,如今,这新到来的赤武王,到底有何手段,有何资格,能够取代之前的赤无双。
没过多久,在贺仁义的带领之下,夏君平和凌笑到了。
“父亲,赤武王大人到了。”
大老远,贺仁义的声音便传了过来。
紧随其后,夏君平的声音也响彻整个内院:“今日,乃是贺家家主两百岁大寿。”
“本王,特来贺寿,略备薄礼,还请贺家家主笑纳。”
随着声音的落下,夏君平也走了进来。
“拜见赤武王大人。赤武王大人到来,乃我贺家,蓬荜生辉。又岂敢要赤武王大人的
贺礼。”
只见到,贺天元起身,微微弯腰,恭敬道。
顿时,夏君平连忙扶起贺天元,一脸正色道:“贺叔叔,今日,您可是寿星。”
“晚辈,可承受不了您的大礼。凌执事,把本王送到贺礼,拿过来。”
听到此话,在场的,不少人,目光都聚集在了这里。
大家,也都好奇,如此局势,这赤武王,到底能送出什么贺礼?
只见到,凌执事手中,捧着一个用金色绸缎所包裹着的盒子。
小心翼翼,将盒子放在桌子上,打开绸缎。
最后,当这个金色的盒子打开的一刹那。
贺家家主,整个人一动不动,略带苍老的眸子之中,居然出现了一丝雾气。
盒子之中,乃是一张牌位。
一张特制的牌位。
牌位之上,所刻着的名字,乃是贺家先祖的名字。
而在名字旁边,雕刻着一段血色的字体:王朝之臣,功不可没,千秋万代,莫敢忘记。
说白了,这一个牌位,是对于贺家老祖,当年所立下的汗马功劳,最大的肯定。
当然,一个牌位,在这种大喜的日子,送出来,是有些不太合适。
可,对于贺家家主来说,这一个牌位,却有着不一样的意义。
只见到,此时夏君平缓缓道:“贺家老祖,当年跟随王朝先帝征战。”
“立下过,汗马功劳。虽说,如今很多人都忘却了,但,本王可还是记得。”
“之前,在皇都之时,本王便询问过义父,问过一些,当年的往事。”
“如今,本王初来乍到,来到赤都。听闻贺家家主两百岁大寿。”
“想了很久,本王认为,送给贺叔叔最大的礼物,便是这对于贺家先祖功劳的肯定。”
“还有,此牌位,在打造之前,本王已经上奏给陛下,不出意外,一个月之内。”
“陛下,必定会,派人送一只香炉过来,为这牌位,供养不断的香火。”
说到这里,夏君平也停了下来。
顿时,贺家家主,再也忍不住了,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大喊道:“陛下圣明!”
与之相比,薛家等三家家主,脸色却是彻底的沉了下来。
因为,三人心里清楚,贺天元这一跪,也就代表着,贺家,绝对是站在了赤武王这边。
三人对视一眼,微微点了点头。
紧接着,包家家主,包德同站了起来,淡淡道:“赤武王大人,既然寿礼,你也送来了。”
“那
,时候也差不多了,大人您,是不是该回府了?初来乍到,赤州还需要很多事情要处理,别耽误了,大人您的处理事务。”
“你在,教本王做事?”
这一刻,夏君平看向包德同,淡淡道。
“不是教,是实话实话而已。”
包德同淡淡道。
“那,本王,要是不回去呢?”
面带笑容,夏君平一字一句道。
“不回去?呵呵,也没事。那就请赤武王当然,在一旁看着。今日,我们贵族之间,也有事情要处理。”
说到这里,包德同也看向了贺天元。
顿了顿,包德同厉声道:“贺家家主,勾结暗影刺客余孽,证据确凿。”
“我等,奉赤无双公子之令,今日,就地斩杀,以儆效尤。无关人等,速速离开。”
轰……、
顷刻之间,满场骇然。
贺家,勾结暗影刺客?
奉赤无双之令?
这好大的帽子啊!
一时之间,其他贵族的族长,一个个面面相觑,但,却没有一个敢开口。
一个个的,也都开始后退,给这内院留下了一个巨大的空地。
隐隐约约的,仿佛,空地之中的贺家,被其他人给孤立了一样。
“哈哈哈……赤无双?”
“包德同,你算什么东西?还奉赤无双公子之令?”
“别忘记了,如今,赤州之王,是赤武王大人。真要动我,也轮不到你们三家。”
顷刻之间,贺天元也忍不住笑了。
“不好意思,在我们心中,赤州之王,只有一位,那便是赤无双,赤公子。”
“至于你,赤武王大人,奉劝一句,赤州不适合你,云州,才是你应该去的地方。”
“若是识相,早日离去。否则的话,呵呵,后果自负。”
看向夏君平,包德同冷笑一声道。
这就是贵族。
当然,也是因为,赤无双的关系。
毕竟,在他们眼中,一个义子,又岂能与亲生儿子相提并论?
说一句不好听的,要是那一天,赤神王不高兴了,这个义子,的关系,还存不存在,还是一个未知数。
自然,这一层身份,在包德同三人眼中,不算数。
只是,三人并不知道。
在赤神王眼中,夏君平,也就是赤统,不止是义子那么简单,甚至,如今的赤神王,更喜欢赤统多一点。
扭了扭脖子,夏君平脸上的笑容,愈发的灿烂。
看向包德同,夏君平笑着道:“包德同,你可知道,污蔑王朝之
王,是什么罪名?”
“知道又如何?你,动手试试?还是你觉得,就凭你带着的两个武天境强者,能奈我何?”
然而,面对着此话,包德同,根本不惧。
如今的夏君平,可谓是,空有一个赤州之王的名头,手中,能够调动的精锐,少的可怜。
曾经的赤州九大精锐之师,如今还未归来。
自然,包德同,不会把夏君平放在眼里。
然而,夏君平真的,没有精锐之师可以调动吗?
只见到,夏君平摇了摇头,缓缓道:“包德同,你还是这一把年纪,活到了过肚子里面啊。”
“来人,将包德同拿下。”
说到最后,夏君平的声音,也回荡在这一片天地。
顷刻之间,只听见,外面传来一阵阵嘈杂的声音,紧接着,便见到,一名名身着盔甲的精锐之师闯了进来。
领头的雪天,更是单膝跪下,恭敬道:“末将雪天,拜见赤武王大人。”
“将此人拿下,若有反抗,就地斩杀。”
夏君平见了,则是淡淡道。
“末将遵命。”
雪天恭敬道。
说完,雪天起身,看了一眼不远处的包德同,闪过一丝冷笑。
没有一丝的犹豫,体内,气息瞬间爆发,身影消失不见。
同一时间,包德同体内,也是灵力爆发,武天境的境界也展露无遗。
但,有用吗?
包德同,只不过是贵族的族长而已,与之相比,雪天可是当打之年的武将。
并且,雪天的境界,可是武天境八品。
反观包德同,只不过是区区武天境七品。
看似只差了一点,实际上,却差的太多了。
一个是养尊处优的贵族族长,一个是常年征战的血色武将。
所以,从出手的那一刻,结局就注定了。
只见到,雪天身影浮现,出现之时,已经来到了包德同的跟前。
没有花里胡哨的招式,两人同时出了一掌,手掌之中,都蕴藏着极为可怕的灵力。
然而,当双掌撞击的一刹那。
包德同脸色大变,嘴里,一口鲜血忍不住吐了出来,身影,更是如同断线的风筝一样,飞了出去。
落地之后,早就有所准备的精锐之师,直接将长枪,夹在了包德同的脖子上。
包德同,直接被生擒。
可,这就结束了吗?
并没有。
就在包德同被生擒的那一刻,夏君平看向另外两家家主,面带笑容,缓缓道:“你们两位呢?是要生,还是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