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羽提起这个,落尘的心才稍微有了一点提防,他问:“你想掌握这个玉佩的行踪,我放到哪里都必须跟你汇报?”
江羽十分确认的点头说:“差不多是这个意思,不过宗主您不需要用汇报这样的词告诉我,您只需要通报一下就可以了。”
看落尘有些许不悦,江羽继续补充道:“宗主,您可以这么想,如果我不带玉佩上来,您也拿不到这个玉佩,现在您拿到玉佩了,我只是想知道其踪迹罢了,东西是师父珍藏的,现在交给您,我需要知道它安全与否,不过分吧。”
“当然。”江羽顿了顿说,“现在我就在您的九阳宗,您实力超绝,把我杀了抢走玉佩,消息也流不出去,您也可以这么做,但我相信您既然是天下第一大派九阳宗的宗主,应该不至于做这样的事情。”
“呵呵……”一直以来都不苟言笑的落尘,这个时候忽然笑了一下,微微点头,看着江羽,对江羽颇为欣赏,“很好,江羽是么,我很喜欢你的性格,胆子很大,很自信,但是做事又有章法,不会乱来,可以,你的城府甚至比我九阳宗大多数掌门人都高。”
不知道为何,落尘先把江羽拉出来夸了一波,语气稍微停顿了一下之后继续说下去:“可以,我答应你,你把东西交给我,我把我保存玉佩的地方告诉你,同时会给你出入那个地方的自由,你只要想看,随时都可以去看,总
的来说,还是很感谢你能带着玉佩上来,你为天下修行界做了一件大事!”
“多谢宗主!”江羽听到这里,抱拳拱手,目的已经达到。
地方告诉自己,同时给自己出入那个地方的自由,不就是江羽上山之前就想要的吗,现在这一切可是得来全不费功夫。
当然,江羽也不会天真到以为自己的这一枚玉佩会和九阳宗本来保存的玉佩放在一起,那不可能,落尘也绝对不会傻到那么去做。
不过已经有了一定的自由,这个开头就是好的。
事情差不多处理完,一上山就先给了萧远山一个下马威,江羽到九阳宗,算是把这个足给立下来了。
总的来说还是依靠了不少外界的力量,青叶真人和自己师父的威名帮助自己良多,特别是云逸传人这个身份,让他一下子在九阳宗这里有了可信度。
只是不晓得日后,他们知道了自己利用这个身份帮灵门在做事,会不会爆起杀了自己,就目前来说,江羽已经考虑不了那么多了。
“天海!”落尘给一边的天海吩咐道,“你去带这几位来客去内门找几间厢房安置下来,近来天下动荡,让他们在九阳宗好生歇息,待我们处理好魔门之事过后,再设宴款待这些功臣门,带进去吧。”
落尘这边一挥手,拿走了江羽手里的玉佩,给天海做了吩咐,就率先带着那几个次门的掌门人往内门深处回去了。
至于天海,被迫留
在了原地,等待着江羽和其他人跟他一起往内门走。
天海在这过程中也被江羽给利用,他到现在也没有完全相信江羽。
毕竟,江羽救了陈玄冰是真的,灵门四大护法之一的邱元龙过来帮了江羽,也是真的,他心中始终对江羽的身份存在疑问。
只不过就连宗主都已经选择接纳了他,天海也不好再说什么。
冲着内门伸出手去,天海做了一个引导的动作,礼数还算到位,没有之前见江羽那个时候的暴戾了:“这边走,跟我来吧。”
江羽没有多话,带着宁红衣青叶以及薛鸿三个人跟在天海的后面。
并没有过多的路,也就两三分钟的功夫就来到了几间厢房前,顺手指着前面的走廊道:“这一排的屋子都是空出来的,你们可以自己分配,然后内门除了威武大殿和藏宝阁不能随便进,其他地方看有没有守卫的人员,有的话不要随便,没有的话你们就可以自由进出,没其他问题的话我先走了。”
“多谢。”江羽拱手,和天海说了一声谢,这就要往房间里走了。
结果这个时候天海忽然又想起了什么事情来,伸手抓住了江羽的衣服。
江羽诧异,回头看到,注意到他的眼里颇有疑问。
“怎么了,天海大师?”江羽问。
天海迟疑了一下,之后才说:“你刚才在宗主面前说的那些事情,都是真的?”
江羽也是微微一笑,笑容里面满是深意,继而
这般说:“当然是真的。”
天海:“最好如此。”
天海的眼神意味也很深,自然没有完全相信江羽,两人的视线在空中碰撞了一番以后,错开而去,江羽进了房间,天海则离开了厢房区域,往威武大殿去了。
二人的短暂交流也终于在这个时候结束。
今天的事情也才算真的告一段落。
江羽四个人选了三个房间,青叶和宁红衣都是独自一间,而江羽和薛鸿则来到了同一间房里,毕竟,他们两个这次到九阳宗,才有的相同目的。
只是,当江羽把那房门关上以后,薛鸿第一句话就是:“江羽,你是不是疯了?”
江羽当然晓得薛鸿说的事情是什么。
无非就是自己把自己手里的玉佩主动交给了落尘,和他们这次过来的任务背道而驰,而且别忘了,薛鸿这次被龙战天还有那个几个长老派到江羽身边,其中一个重要的任务就是监督江羽,让江羽不要乱来。
这个时候有这样的疑问无可厚非。
江羽表情比较严肃,低声道:“当时我没有其他办法,你也看到了当时的情况,那萧远山当初和我结下梁子,率先到了九阳宗举报我,甚至还通过龚长张的毒素抓住了我的踪迹,看到了我在灵门内外进出。
我在那么短的时间里找到那么一套还算完美的说辞去反抗他已经不容易了,说白了我和萧远山的话,就看落尘信谁的,谁赢了谁就能活,所以我必须去
争取落尘的信任,而要争取他的信任,我把玉佩拿出去,是最稳妥的办法。”
“但你这次上来是拿他的玉佩的,现在两个玉佩都出去了,你要怎么做?”薛鸿再问。
江羽摇头:“你错了,没有两个玉佩在外面,仍然只有九阳宗那个玉佩在外面,我让落尘保管,但他必须让我知道玉佩的踪迹,这个东西只要我们想,那就随时可以拿回来。
但这个操作的意义在哪里?那就是我拿到了落尘的信任!我们现在是要在整个修行界最大的门派里面做调查工作,没有他的信任我们怎么去找最后一个玉佩,薛鸿,有时候做事要看得远一点,别因为一时的得失去计较。”
“你最好能像你说的那样,把这些东西拿回来,要不然,我把这件事禀报回去,那些长老都不会放过你。”薛鸿说。
“放心吧。”江羽说,“事情已经发生了,无法更改,那就想办法去弥补,有的是办法,别慌。”
虽然江羽没有确切的行动计划,但并不觉得现在的情况烂到了极致。
这些事情都是可以慢慢操作回来,其实江羽现在还有更关注的事情,那就是:“与其你担心我的处境,担心我们能不能把这个任务完成,倒不如想一下,现在灵门的处境,萧远山把灵门入口的位置告诉了落尘,落尘肯定会筹划去一趟灵门,灵门的那个藏身地,恐怕藏不住,这个消息得尽快送回门里去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