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绵懵懂地感受到他掌心的温度,她眼里的不安被沈御用吻温柔地抚平。
他手心一张一合,睡裙就变得皱巴巴,褶皱扭曲,尤绵微微张开唇,小声哼唧着,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发出些暧昧的音调。
炽热鼻息洒在他的锁骨上,湿漉漉的像小狗。
他故意不碰那一点,环绕着,漫不经心。
尤绵闭上眼睛,苦苦哀求,害怕又期待着他能碰上去,但是沈御就是在欺负她,整个包裹住,按压揉捏。
尤绵沉重喘息着,靠在他的怀里,“痒。”她小声贴着他耳边哼唧道。
沈御不回应她的话,温柔俯身亲吻着她的脖颈,渐渐往下,指腹在她第三次挺身的时候,往那里按压,圆润挺翘。
“沈御。”她忍不住喊了他的名字,整个人紧绷着缩在他怀里,腰身微微弓起,眼里不知所措,迷茫地望着他的眼睛,委屈巴巴地去吻他。
连嘴唇都在轻轻颤抖。
怀里的人儿柔软像一团软乎乎的棉花,沈御垂眸瞥见了她泛红的脸颊,拇指和食指拢着去捏,强烈的刺激感让尤绵没忍住叫出声。
“疼吗这个轻重”沈御吻着她的眉眼,轻声温柔地问道。
尤绵回答不了他这个问题,小腹紧紧收缩着,汗珠滚落在她白皙的脖颈,她难耐地闭上了眼睛,眉头微蹙起,唇缓缓张开,喘息逐渐急促。
沈御想她应该是喜欢的,他的吻从眉眼转到嘴唇,再依次往下,吻过锁骨,密密麻麻又朝着下方延伸。
“能吃吗。”他问。
尤绵大脑一片空白,他怎么什么都吃。
不可以,这怎么能吃呢
他滚烫的呼吸已经落在她心口处,引得她身体微颤。
尤绵感受到他鼻尖有无意识地擦蹭过,接着是鼻梁,她睁开眼睛往下看。
沈御刚好抬眸,漆黑眸色里夹杂着渴求,缓缓抬起望着她,嘴唇轻微触碰着,仿佛还在等她同意。
偏偏又这个时候听她的话。
“嗯。”她闭上眼睛,不清楚自己是怎么发出这样的音调,说完就将脑袋往枕头里一埋,随他去了。
沈御俯身,咬住挺翘,温柔吮吸着,唇反复压在上面,轻微啃咬。
尤绵想要退缩,却无路可退,她抓着沈御的狼尾发,狠狠拽着想要他离开,却怎么推也推不开,反而愈加用力,“别,我不要了。沈御,我不要了。”她苦苦哀求。
沈御反而将她另一只手放在头发上,“想抓就抓,今晚随你怎么玩头发。”完全不顾她真正诉求。
原来都是躲着她,不让她碰头发,今晚倒是用这个来哄她。
尤绵攥着他的狼尾发,丝毫没有当初的趣味,她只觉得浑身上下像是在火海一般,甜腻湿漉的触感遍布她的心口,伴随着心脏的跳动,扑通扑通。
啧啧水声在漆黑的环境里不断放大,尤绵摸着他的头,纤细的手指插入他的发间,忘情地往下按了按。
沈御轻微嗤笑声溢出鼻尖,就像是心事被他揭穿,尤绵窘迫地望着他,“我.....不是。”她试图解释。
“撒谎不是好孩子,尤绵。”他继续捏着,提起,在她的眼皮子底下明目张胆,“你看,都肿了。”
尤绵脑子一片混乱了。
她记得自己没有欺负沈御欺负这么狠。
“抬起来。”沈御放开她,单手将她侧了个身,他膝盖压着床单,居高俯视着她。
尤绵不知道要抬哪,只好把腿抬了起来,她用手背遮挡着眉眼,却透过手指缝偷偷地去瞥沈御。
沈御被她这个举动可爱到了,他知道尤绵在害怕。
沈御俯身亲了亲她的鼻尖,“乖,不怕。”他声音很温柔,和往常开玩笑一样捏了捏她的小脸蛋,“都到这一步了。”
这种话术,就好像,来都来了,不带点什么走,不合适吧。
是尤绵自己把他放进来的,在这家里没人的晚上。
引狼入室。
沈御敛眸,修长的手扼住她的脚踝往肩膀上搭,整个人虔诚地跪在她的腿边,他指腹覆盖着炽热,却发现粘稠黏在棉制品上。
都这样了,还要咬牙坚持
戳弄。
愈来愈多,好似要溢出来似的。
他将其一边拨到旁侧,拧成一条缝,勒得她有些难受。
冷白修长的手指探了进去。
咕叽水声惊得尤绵瞬间捂住了嘴,她连大气也不敢喘,感受着他手指的骨节分明。
渐渐宽松后,他速度变快。
好快。
“沈御。”她又急又恼地喊他名字,等待她的是沈御的亲吻。
只不过吻错了地方。
尤绵攥紧了小拳头,砸向他的肩膀,砸得很用力,他皮肤已经出现了红印,尤绵还在砸,她皱着眉,“沈御,我生气了,我真生气了!”
沈御轻声笑着,舔舐着刚才的位置,“玩不起”
“欺负我的时候,怎么不想想现在的后果”
“我......!”尤绵咬着下唇,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混蛋!”
“我讨厌你!”
“呜呜呜知道错了。”
尤绵彻底服气了。
沈御起身缓缓抬眸望着她,下巴黏着一片透明晶莹,“深呼吸,送你最后一程。”
尤绵并不知道自己要被送去哪里。
三分钟后,她缩着脚趾,整个脸埋进被单,发丝凌乱在她的红润的脸颊上,身体不断起伏,水声嘈杂不断。
她明白自己被送去哪了。
眼前一道白光。
一定是被他送来见上帝了。
永远不会原谅。
尤绵狼狈地从被窝里探出个脑袋,凶狠地瞪着沈御,后者正在低头好心情欣赏着自己的杰作,他拨弄着自己的手指,看上面滑动的粘稠。
“好厉害,小绵同学,无师自通。”沈御夸奖着她。
小绵同学直接整个枕头砸向他,“走开!”
一片狼藉。
被单潮乎乎一片,脏也脏了,被弄坏掉的bra掉落在木地板上,还有尤绵的衣服,东一件西一件的,也不知道扔到了哪里。
反观沈御倒是衣衫整洁,甚至连领口的纽扣都没解下来过。
尤绵看了眼时间,才过去半小时。
她突然明白了沈御这么开心的原因了,她比沈御菜。
怎么想都是自己吃了亏,尤绵烦躁地揉了揉本就凌乱的头发,最后她顶着一头鸡窝发型,掐着腰把沈御赶出了家门。
沈御刚擦完手,就被尤绵推搡着推出了家门。
男人有些不知所措地站在家门口。
尤绵将被单往他面前一丢,紧接着她的睡裙,然后那件坏掉的bra,最后还有被他弄脏的内裤。
bra刚好挂在他的肩膀上,睡裙更是直接砸在他的脸上,还温存着她的体香。
沈御并不讨厌。
“滚!”尤绵撒完气,将家门一关。
把沈御关在了门外。
她回到房间里,委屈巴巴坐在光秃秃的床板上,裹着自己的小被子,欲哭无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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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明媚。
沈御站在洗手台,盯着盆里少女的衣服,他伸手,缓缓搓弄,泡沫粘在他的手腕上,他勾唇笑了。
笑着给她内裤。
他认真揉搓着,洗了好多遍。
每洗一遍,脑海里就是昨晚发生的一切。
如果尤绵亲爱的妈妈愿意去阳台四周环顾看一眼,那么她就会发现。
她亲爱的女儿,此时的内衣正挂在她邻居家的阳台上。
随着清闲的风,还打着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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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御真诚地邀请尤绵去他家,说是赔罪。
尤绵信了。
看着满床的全新女式内衣,尤绵沉默了。
他几乎什么款式都买了,因为不会挑,他就只买贵的。
尤绵看见包装上的那串logo,心脏停了一瞬。
“你知道我尺寸”尤绵问他。
沈御点头。
尤绵震惊,“什么时候!”
沈御别过了脸,回避着,不回答。
“这个是和你的一模一样。”沈御竟然一一给她介绍了起来,“我会解了,下次,不会弄坏了。”
“没有下次了。”尤绵冷漠地打断他。
“嗯,这个,你喜欢粉色。”沈御又拿了件。“还有蝴蝶结呢。”
“.......”尤绵暂时不想评价他的审美。
“紫色。”沈御拿了件同款不同色,“有韵味。”
尤绵差点被把那件扔他脸上。
“还有,这个你能接受吗......我觉得,还挺好看”沈御已经察觉到她脸色不对劲了,但他还是将手中的那件递到她的面前。
尤绵看着他手里的蕾丝边,无语地笑了下,“喜欢”
沈御被她这么直白地问得不太好意思,“喜欢看你穿。”
“还有呢,你都说吧。”尤绵双手环抱,彻底纵容了他,她倒是要看看沈御天天心里都揣着什么。
“嗯,这个,好解开。”他没察觉到危险,听话地又递了一件。
浅白色类似小天使的暗扣,从前面解开的。
“还有呢”尤绵深呼吸,脸色逐渐阴沉。
“这个!”沈御又乖乖地递上去。
上面就两块布料,中间一根线,扯了就掉,倒是方便他。
这能穿吗!
尤绵气不打一处来,攥紧布料往他脸上一扔。
“沈御你这个大变态!”
沈御接住她扔来的东西,攥在手里,俯身亲她,“那你为什么喜欢变态”
尤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