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沈御整个人的气压低得可怕。
尤绵整条路像是个认错的小孩,紧紧地跟在他身后,手都没敢牵他的,拽着他衣角拽了一路。
结果到沈御这里,进家门后的第一句话就是:“怎么现在连手都不想跟我牵了”
尤绵张大了嘴,一整个大震惊。
于是尤绵赶忙凑上去,拉着他的手,讨好地晃了晃,又捏了捏他的手心,眨巴眨巴眼睛。
沈御显然很受用,他牵着尤绵直接去了卧室,并且当着她的面开始重新布置床。
床单拆了换新的,并且中间的位置垫了个防水垫。
看到那个垫子的时候,尤绵脸立马就红了,“不需要这个吧,其实......”她紧张地拉过沈御。
沈御正俯身铺着垫子,抬眸淡淡瞥了眼她,“给你准备的,不用吗”
尤绵哑口无言。
“乖,去洗澡。”沈御顺手将空调打低,窗帘自动缓缓下垂,整个房间变得昏暗下来。
男人安静坐在床上,倦怠地垂眸看手机,一句多余的话也没和尤绵说。
却让尤绵觉得一切都可怕极了。
她拿着换洗的衣服,站在门口偷偷看着他。
沈御生闷气的时候很明显,至少在尤绵这里,面无表情就已经算心情不好了,眸色冷冽,话会变得很少。
他也并不着急催促尤绵,也不会责怪她拖延着没去洗,但是尤绵这些日子已经摸清楚了,被浪费掉的时间,基本都会被沈御连本加利的讨回来。
沈御察觉到了她的目光,缓缓抬眸和她对视,勾唇懒散地笑了笑,“一起”
尤绵逃命似地跑去了浴室,头也没回。
也怪尤绵心大,真以为沈御会这么安分让她舒舒服服地洗完澡。
尤绵出了浴室,准备换衣服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贴身内衣凭空消失了,除了一条不算太长的浴巾,甚至连内裤都没留给她。
“沈御,你这个大变态!”尤绵的怒吼声响彻整个房间。
此时的“变态”淡淡扫了眼衣架上挂着的粉色内裤,面不改色,选择性耳聋。
看她别别扭扭地裹着浴巾,小脸愤然的表情活泼生动,一步一步朝他走来,又生怕被他看见什么,所以走路的姿势遮遮掩掩,摇晃着像个小小唐老鸭。
尤绵鼓了一口气,准备教训他的时候。
沈御起身,很坦然地在她面前脱去了衣服,腹部紧实的肌肉线条随着他的动作起伏着,衣服挂在他的手臂,垂眸就能看见小姑娘盯着他的腹肌目不转睛。
“比你那些学弟好看多吧”沈御拉着她的手就往上摸。
尤绵没有拒绝,摸了会,呆呆地点头,刚才因为什么生气来着,她瞬间就忘了。
“等我。”沈御揉着她的脑袋,俯身在她耳边留了句。
他声音本来就偏低沉,此时好像故意逗她般,暧昧得如同钩子紧紧勾着她的心脏。
尤绵咽了咽口水,乖乖点了点头,她还咧着嘴笑呢。
全然不知道一会要发生什么。
沈御铺的床实在太舒服了,甚至连枕头的高度都是尤绵喜欢的。
整个房间还有淡淡的清木香,尤绵吸了吸鼻子,迫不及待地进被窝滚了几圈,将被子紧紧裹在身上,能把自己包成个粽子。
只是滚落间,她身上唯一地浴巾也脱落了下来。
被子软乎乎的,尤绵将脸藏进去,埋在枕间吸着鼻子,这里总是会有沈御的味道,虽然床单被套经常换洗,但就是有种他躺在这的感觉。
沈御不在家的时候,尤绵就喜欢躺在这里,抱着枕头睡觉,想象着他在身边。
湿润的触感首先从背部传来,水滴啪嗒啪嗒落在她的肩膀上,尤绵回眸看去的时候,沈御已经整个人压下来吻了。
他的吻很强势,手轻车熟路地将她从被窝里捞了出来,修长骨感的手直接扯去多余的浴巾往地上一丢,另一只手更是熟练地扼住她的手腕。
就知道她要挡。
“沈御。”尤绵小声喊着他的名字,还没有反应过来,心口处酥麻的感觉顿时贯穿全身,她仰着脖颈,慌乱地搂着他的脖颈,不知所措的时候,她只会往沈御怀里钻。
这对沈御很受用,他喜欢尤绵像个小八爪鱼一样缠着他,用生涩没有技巧的吻技去回应他。
就像现在一样。
他今天很执著,硬生生拉着她的小手往腹部摸去。
尤绵听话地将手放在肌肉上面,小心翼翼地戳了戳,感受到他的呼吸沉重缓长,便扑进他的怀里去摸,因为既可以用他挡着自己,又可以让他抱着自己。
“喜欢吗”他问。
尤绵有些害羞地点了点头。
“比别的男人手感好吧”他又问。
尤绵皱了皱眉,“我又没摸过别的男人。”
“你还想摸”沈御又是一句话将她堵死。
尤绵有点恼了,“干嘛呀,你计较这些我可没乱摸别人。”
“你看了。”他语气淡淡。
“他硬要给我看的嘛,而且又不止我一个人看的。”尤绵明白他还在因为前天的事吃醋。
“还是看了。”沈御俯身去咬她的唇瓣,不再听她的解释,吻得缠绵。
“算了,我不摸了!”尤绵也上了脾气,把手往回一收。
“为什么不摸不是喜欢吗”沈御松开她,将她整个人往床上一丢。
男人懒散地解开自己的浴袍,就这么神情淡然地光着身体站在她的面前,俯身拉开抽屉,取出塑料小盒子,像是丢垃圾一样往床头柜一丢,“这盒还有两只。”
尤绵裹紧小被子看他。
“外卖到之前,我们用完。”沈御垂眸,在手机上随意点了几下,将手机熄屏。
他点了跨城区的外卖,送到要一个半小时,说完这些的时候,他好整以暇地看着尤绵的表情。
尤绵脑子里还算时间呢,倒不是算外卖的时间,而是沈御最快结束的时间。
还没算完,整个人再次被他捞起,尤绵毫无还手之力,只能听见耳边传来粘腻的滑动声。
这次好像和以往都不太一样。
沈御将手放上去的时候,眉峰微起,他多虑了,比想象中的要湿润很多。
还以为要做些准备工作呢。
他那略带嘲弄的轻笑声太过刺耳。
尤绵羞红了脸。
他修长宽大的手托着尤绵的腰,缓缓塌下,“每天最忙的时候,就睡四个小时,还会抽出两个小时去健身房练。”
“再不保养保养,没准哪天你真给我踹了,我找谁说理”沈御贴着她的耳边,咬着她故意问道。
答案显而易见,尤绵这辈子都不会踹他,但沈御偏要问。
“我又不是特别喜欢这些.......”尤绵声音小了许多。
“不喜欢吗喜欢的吧。”他闷哼着笑笑,拉着尤绵的一条手臂,往后扯了下,“脸红成这样,你嘴硬什么”
沈御挺身,用了劲。
尤绵胀酸的感觉从下腹蔓延,她极力想要乖乖克制,却被他全部冲开。
“吃好紧。”一句不算夸奖的夸奖就这么被他直白地说了出来。
尤绵整个脸蛋都要烫得冒烟了。
“你别在这个时候说这种话啊!”尤绵有些欲哭无泪。
他喘息也颤了起来,极具痛苦的闷哼里却掩饰不住的爽意,尤绵在他眼里就是细胳膊细腿的,白皙的皮肤稍微用点力气就会被勒出红痕。
沈御半眯着眸欣赏她身上的斑斑点点,止不住用劲,豆大的汗珠从他下颌滚落在尤绵心口处,灼热得让她开始躲闪,却无处可逃。
沈御动作温柔地撩起她的长发,轻轻拢在手心里,慢悠悠地往上提,尤绵就会乖乖地仰头看他,眼里泛着泪水的晶莹,可怜巴巴得让他心疼。
他俯身吻了下去,用力吮吸着,直到她唇色水润红肿,才舍得松开让她喘一口气。
“睁开眼,转身看我。”沈御垂眸俯视着她,说让尤绵转身,实则手按在她的后背往下压。
坏得要死。
尤绵脸颊蹭着被子,缓缓吐息着换气,脸涨得通红,却还是乖乖地抬眸望着他。
“我能给你的,别人都给不了。”
“到这。”他说着往前挺身。“是你的极限,记住了吗”
尤绵身子瘫软下去,眼神涣散,已经听不清他在说什么,暂时失去了理智。
一个小时后,尤绵最先听见门口的声音,她仿佛听见了救兵。
“来了,停下来,外卖......外卖到了。”尤绵拉着沈御的手,委屈地望着他。
“还没有,等会,让他扔门口。”沈御贴着她的背,安抚地亲着她的脸颊,“乖乖,出了好多汗,热吗嗯”
尤绵翻着白眼,已经懒得理会他了,乖乖趴着,咬牙继续坚持。
沈御知道她来了脾气,勾唇笑了下,不轻不重地拍打她的腿,“怎么不理我。”
他还好意思问。
“姐姐”沈御停下来,直到深处,然后温柔地这么称呼她。
尤绵被这一声喊得紧了紧,她拒绝不了这一声姐姐。
并且还是从一个比她大了五岁的男人嘴里喊出来的姐姐。
多难得啊。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尤绵有气无力地还回他:“乖弟弟。”
给点笑容就晒脸。
沈御轻声哼了下,全然没有理会她的“乖弟弟”。
“不然我喊你什么”尤绵知道错了,连忙问道。
“你喊我哥哥,我喊你姐姐,各喊各的。”他说。
“怎么样”沈御好心情地听她选择。
能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