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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75章 人间清醒小绣娘和才貌无双状元郎
    清音还没张开眼睛,耳朵便先听到了外面极轻的说话声。

    只凭声音的语调,她便知道是谁。

    她摸了摸旁边,果然是空的。

    之后才缓缓睁开眼睛,房间里一片昏暗,常年打开的窗户不知何时被关紧,本就糊了一层纸的窗户,只隐隐透了一些光进来。

    清音动了动有些酸软的身体,只稍微转个身,全身脱力地就像要散架一样,喉咙下意识哼了一声,软软腻腻的声音,让她赶紧抿住了唇。

    但紧闭的房门却突然被推开了。

    而后又被用力合上。

    “阿姐,醒了。”谢瑾把手上的东西随手放在桌上,三两步赶到床边,温声问,“可有哪里不舒服?”

    清音脸上瞬时染上一抹红晕,眼含娇嗔。

    这人还好意思问。

    谢瑾以为她很不舒服,掀开被子躺下,把人揽进怀里,手掌覆在那盈盈一握的腰身上轻轻按摩,含住她的红唇,问,“是这里痛吗?”

    清音轻声“嗯”了一声。

    谢瑾在腰身上揉了许久,而后手又移到清音小腹上,温热传来,清音舒适地微眯上眼睛。

    没一会儿,本就睡眠不足的清音又慢慢睡沉了过去。

    不知睡了多久,等清音再次醒来,发现自己的腰上面还正被人按着。

    她软声说,“不难受了。”

    谢瑾听到她的声音,吻了吻她眉心,“饿了吗?”

    肚子也恰好在这时响了起来。

    清音一阵窘迫。

    谢瑾却仿若没听到般,把清音抱坐起来,然后拿过衣服准备给她穿。

    清音想拿衣服自己穿,谢瑾却躲了过去,“乖,我给你穿。”

    清音:“……”

    她可以不乖吗?

    显然不能。

    看谢瑾熟练给她穿上肚兜,再是衣服,清音哼了哼,“看你动作很熟练。”

    谢瑾笑,“这有何难,既然会解开,自然能穿上。”

    清音:“……”

    要不是她知道这厮那次给她穿了好半天,还真信了他的大话。

    给清音穿好衣服之后,谢瑾先去打开了窗户,再从刚刚提进来的食盒里,拿了两碗南瓜小米粥放在桌上,“还有些温,先吃点垫垫肚子,我等下让人再送吃的过来。”

    而后走回床边抱着清音坐下,一手执碗,一手执勺慢慢喂她吃,偶尔唇边沾了一点粥,也会立刻被谢瑾轻轻舔掉。

    一碗粥很快就喂完,清音以为这下谢瑾该放开她了。

    他却眼睛灼灼地盯着她,“该阿姐喂我了。”

    清音也不是享受过就把人扔了的习惯,人家也确实是喂她了。

    礼尚往来。

    她确实也该喂回去。

    挣扎不过一秒,清音认命地端起桌上的粥,一勺一勺喂给谢瑾吃。

    一碗粥很快下肚。

    清音把碗放回桌上,“好了。”

    “阿姐,饱了吗?”谢瑾问。

    清音下意识点点头。

    虽然她不知道谢瑾为什么突然有这一问,但是回答饱了应该是最稳妥的。

    半炷香后。

    神他个稳妥。

    “谢瑾,你不能这样,现在还是白天。”

    “是这样吗?”

    谢瑾坏心思的加重力气,还贴在她的耳边轻轻唤,“阿姐。”

    他真是他爱死这样的阿姐了。

    凝脂般的雪夫被染上绚丽多彩的绯红,长睫微垂,一股女儿羞态,娇艳无比。

    连着三日,清音未出过房间。

    要不是后来棉红找了过来,她都不知还要被这个不知餍足的狼崽子拆骨入腹多久。

    棉红看着清音脸上不自觉就显露出来的羞态,真是气死人了。

    她已经在收到消息尽快赶了过来,没想到还是晚了。

    尤其从清音口中听说,这谢瑾已经回来了三天。

    她就恨不得跑进厨房,抓起菜刀就是对他一顿劈。

    “小宝最近怎么样?”

    小宝是棉红的儿子,出生之后就特别可爱。

    尤其是现在会说话,那小嘴叭叭的,一天都不带停的。

    棉红嫌弃道:“这不太吵了,我出来躲躲清净。”

    清音见她嘴上这么说,脸上却一脸笑意。

    没好气点了点她额头,“你要是嫌弃,不如把小宝送给我养吧。”

    棉红脸上僵了一下,“你还别说,我真有这个想法,可你也知道我家那死鬼,对他那宝贝儿子看得多重,别说送人了,我抱他出个门,他都要跟着,生怕我把他宝贝儿子给苛待了。”

    清音嘴角一抽。

    这也确实是怪不上人家胡屠夫。

    哪有带儿子出门的,然后自个空着手回家了。

    要不是正好那首饰铺子的老板认识。

    说不定小宝就丢了。

    从那以后,胡屠夫是决计不敢再让棉红一个人带孩子出门了。

    想起这事棉红脸上也讪讪的,不过她很快就转移了话题,“对了,最近我发现我那死鬼有些不对劲,总是喜欢盯着某处发呆,有时我唤好几声,他才反应过来,你说,这死男人不会也有二心了吧?”

    当初她愿意嫁给胡屠夫,就是看他傻不愣登的,跟他说句话,就脸红,说话也磕磕绊绊的。

    她觉得这样的男人谅他也没胆子有二心。

    这么些年,也确实是。

    在家里也好,在外面也罢。

    他都是以她为重。

    心里涌上这丝想法的时候,她觉得比气愤更多的是怕。

    若真有这事,她自是无法容忍的。

    无法容忍就意味着他们只能和离。

    这些年,他真的太宠她了,她从未想过,这辈子竟也会被人这般珍视对待。

    所以,比起气愤的更多则是怕。

    怕自己真的把他给弄丢了。

    清音好笑地拍拍她的脑袋,“那你问过他吗?”

    棉红有些没底气地双手托腮,“阿音,我现在觉得自己越来越不像自己了,以前若是谁惹了我,欺的过的,二话不说,我当场教他做人,欺不过的,嘴上服服软,后头自会让他后悔终生,反正我这人从来就不是什么好人……”

    清音听不下去了,直接赏了她一个糖炒栗子,“谁说你不是好人,你若不是好人,那街西破庙里的那群孩子早就饿死了。”

    棉红脸上浮现一丝尴尬,“那个,我养他们也是用来做事的,又不是纯养着他们。”

    这南塘大部分的产业她都有份参与,有明面上给人看的,自然就有暗地里不能告人的。

    她能舍得花钱,养那群没人要的孤儿,自然是有用处的。

    清音白了她一眼。

    是有用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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